第一章下山

　　“是啊？我这里正好有个合适人选。”

　　张老头一边说着电话，视线落在一个穿白色大叔汗衫的年轻人身上。

　　炎热的夏天，蔚蓝的天空纯净通透，村庄一间小屋的空地上，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少年正举起斧头，咔擦一下就把一人抱这么粗的树桩一分为二。

　　“老头子，煤气什么时候送到啊？我还要劈柴劈到什么时候？”楚中天用汗衫擦擦额头的汗珠，不满地说：“老实说你是不是想省钱根本没给煤气陈打电话？”

　　楚中天今年二十岁，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父母。从小到大，在大山里，就和这个张老头相依为命。种田、砍柴、上山采药、打猎，练武、读书、学医，什么都学会了。

　　村里的生活是单调点，但楚中天也没什么不习惯。

　　唯一不好的是，村里的姑娘太少了，而且不是满脸麻子，就是满脸痘印，想找个能看的也没有。

　　那也是，条件稍微好点的，不是出去读书了，就是出去打工。谁还留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。

　　张老头挂掉电话，说：“让你劈点柴还有意见了。过来。”

　　“什么事？”楚中天趁机扔下斧头。

　　“你不是每天都吵着要出城看美女吗？现在机会来了。”张老头在手机上滴滴答答按几个键，说道，“电话和地址发你微信了。你到燕京，找柳炎集团的董事长报到。”

　　“找他干嘛？”楚中天迷惑不解。

　　“找他要学费去读大学。”张老头大手一挥，“我都帮你安排好了。”

　　楚中天呵呵两声：“今天想了个新笑话哦。”

　　他再是从小在大山里长大，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？大学是你想读就能读的吗？参加过考试吗？录取通知书呢？

　　一个山村瘦不拉几的小老头，你有人脉吗还安排？就算我楚中天打不过你，你也是个山村瘦不拉几的小老头。

　　张老头老神在在，“爱信不信。反正过了这个村没那个店。你要是将来后悔，可不关我的事。”

　　楚中天狐疑地看着张老头，“你没骗我？”

　　“我骗你干嘛？”张老头翻了翻白眼，没好气地说道，“你年纪也不小了，也是时候出去闯闯，泡几个美女回来。别每天拿着台破手机满地方找信号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下小电影？”

　　虽然张老头那故作神秘的样子让他很不爽，可是，反正能去大城市就行。就算去了没大学读，在外面打工也很爽啊。难得张老头终于肯放自己出去。

　　听说外面的人，都是下那种几G的电影看，几M几十M那种渣画质的小电影是不屑看的。

　　连身上的毛孔都能看得见，想想都有些小激动。

　　楚中天大手板一摊，对张老头说道：“给我车费。”

　　张老头从裤袋里掏出一大把现金，五毛一块，五块十块的什么面额都有，他抽出其中几张比较大额的钞票，心疼地递过去。“这里五百块。”

　　楚中天拿过钱，“这里就够吃饭搭车。住的呢？”

　　听说大城市住旅馆特别贵，一天要好几百。我的妈，都够他在村里吃喝一个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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